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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28
星期二(Tuesday)
小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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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睡觉的我,可能没有想过六点会醒来,谁也不会去想,是么? 已经是春天了,外面的天已经发白,没有太阳的日光,看来是苍灰色的。 也许我错过了,看天亮的辰光。 闭着眼,轻轻清理梦里梦外的混沌,窗外香樟被风吹乱的树枝清晰得提 醒我,此刻我的眼已经睁开。“树欲静,而风不止”这世上的事,终不是握 在掌中这么简单。 听窗外鸟儿扑翅的声音,听雨滴打在叶子上又下落的声音,我不明白为 何要在此时醒来。“一年之季在于春,一日之时在于晨。”也许,对于春天 亦存在着向往,不是么,冬过去后就是春了。 一杯清茶,一台电脑,是我一天的伴侣,灰着的,亮着的QQ,开着亦是 一种期待。我总是戴着没有音乐的耳机,偌大的一个,捂着耳朵,有一种蜷 缩的温暖。 我总是将自己搞得冰凉,好象非得如此,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,才能表明 记忆里的东西曾经发生过。抬头,看着镜子的自己,第一次将热水注入盆中 水雾缭绕,十指浸入的时候,麻木的神经在跳跃,温暖在游走 三点睡觉,六点醒来,我们总是习惯把凌晨当作夜里。三个小时,我完成了 我的短暂睡眠,留下大把的时间用来清醒。我想相逢也是如此吧,短暂的邂 逅,然后用大把的时间来遗忘 《东邪西毒》里有很多台词,很经典,我现在才明白我们在说的话,原来都 出自那里。我看的时候,只看到最后的结局,我觉得很搞笑,因为我从来都只 是看到过程,这次,却例外,看到了结局。我看到那个骄傲的女人,在等爱, 原来对于女人来说,爱情并不是唯一,骄傲才是致命的 “在别人拒绝之前,先拒绝别人”,我一直以为这是出自女人的手笔,现在才 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话。忽然明白,拒绝从来都是一种百转千回的事,就象三点 跟六点,都发生在凌晨,却经历了梦与醒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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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6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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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麦站在窗口打电话。 打到家属宿舍门口那个传达室,再由传达室老王那个宝贝儿子钱江一号,如获圣旨般的跑去喊那个死家伙。 为什么叫钱江一号咧,因为这龟儿子早期谍报片看多了,整天拿着几个拼音字母编来编去——美其名曰谍报密码,最令人头痛的还是他会拿着新设计的密码叫你来解。 乖乖隆得隆,小麦这个解密高手,三下五除二得解了,钱江一号在愤愤之余,继续他的宏基伟业,其铁杵磨成针的力度,让小麦大吃一斤! “你在哪里?”死家伙的声音听起来好象雄性荷尔蒙较高。 “我在家里!我家装电话了!”小麦救火队般天字第一号的大噪门,如雷贯耳,逼得那死家伙忙把话筒挪开两寸。 “喂,喂,你家装电话也不必如此大声吧!”死家伙在那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。 小麦用脚指头想,也能想出他上扬的嘴角和洁白的牙齿。 舔了一下嘴唇,小麦竟不知道下面应该说什么。 “喂,你这么十万火急得找我来,不会连你家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吧?”死家伙明显得调侃着。 “我家电话……我家电话……”小麦脑子一时短路。 对呀,为什么家里装了电话,第一个想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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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6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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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小麦很安静,安静的如同一只尚在地洞里的知了。 虽然,小麦大部分时间表现得很聒噪,聒噪得如同树上一刻不停的知了。 他来干什么? 小麦一直在想着重要的事情。 这是这个假期最后一天,也是她离开这个小镇的最后一天。 老天,居然在暴晒了十几天后,很不要脸的落起泪来,而且是在这样一个“黑暗前的黎明”之际。 小麦顶讨厌下雨,一到下雨,她仿佛那哑了的知了,一下子没了精神。 可是,今天至从见到那死家伙,她居然冒出了一句:“今天,天气真好!”蠢蛋加一级的蠢话。 搞得,众人以为她故作“湿意”(诗意)玩深沉,忙不迭对她极少表现的“淑女”语调,扫着地上的鸡皮疙瘩。 怕什么?不就是今天,家里的阳台下莫明其妙的站着那个死家伙吗? 怪事年年有,也不在乎今天这一朝了!没什么好烦心的! 所以,她开始很自以为是的,假装去忘记这件事。 可是,刻意忘记的结果,往往是无时不想。 风光还是一样的撩人,走在通向学校的小巷里,令她禁不住想起那个死家伙。 他每次都张牙舞爪,十分凶恶的样子,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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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6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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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期正在走远。 远去的,永远是最好的一个。 现在的小麦,正是快要被淹死的时候,她不是被河水淹死,她正在被眼泪淹死,不是别人的眼泪而是自己的眼泪。 小麦正是大雨滂沱,哭得稀里哗啦的,而且是哭声惊天动地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,搞得老爸老妈尴尬不已。 “不好意思,这小孩,其它没什么,就是嗓门大,从小就这德行。”老爸堆着一脸的笑,讪讪的。 原来,小麦选得地方,不是别的,而是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——电影院。 小麦,在电影院里放声高哭,虽然事后小麦也觉得好糗,但还好小镇只是个小地方,所以看电影的也还都是些熟人,即使不熟也能看个脸熟。 “呜,呜……”小麦还是意犹未尽,一时的情感流露,竟让她打了半天的嗝,在不停的呜、嗝中,小麦老爸真是又好笑又好气。 “小麦,别哭了,你没看到别人都在看你吗?”小麦老爸实在想不通,自己一直觉得象个假小子的女儿,而且即使是把她那个小屁屁打成(照女儿的说法就是“铁沙掌”,都是武打片看多了。),她也是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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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2-6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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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是空言去绝踪,月斜楼上五更钟。 梦为远别啼难唤,书被催成墨未浓。 蜡照半笼金翡翠,麝薰微度绣芙蓉。 刘郎已恨蓬山远,更隔蓬山一万重! 灯半昏,人未寐。 解开颈前的那粒扣,晃晃的光照得细长的颈,颈下的白皙晕着,欲说还休。 铜镜前,坐着我的身。 一圈光影垂在眼皮上,滑过灰翅的领子,落在不知名的归处。 点上了唇的胭脂还未干透,立绒碎花的旗袍上明暗着灰尘的恍惚, 玲珑的可是那人见人爱的皮囊? “有客到!”楼下的唱着。 门口的珠帘,碰撞后击起清脆,滴滴得荡个不停 楼梯口响起的脚步声,压得楼板吱丫。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方向吹—— 没有回头,亦知道是他来了,空气中迷漫着酒味,混着灯油的味道一并燃烧。 不用低头,就看见他宽大的手掌揽上了我的腰。 喷出的酒气缀在耳垂上,酥酥的直往心窝里钻。 “又在看镜子,小心被慑了魂去。” 他的胡茬在磨我的脸颊,滚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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